祁宿舟冷嗤一声：“我能做什么违法的事？”
程霜宁视线在他身上来回扫过：“你不会去夜场当男模了吧？”
“程霜宁，你再说一遍？”祁宿舟手肘绕过她脖颈，将人勒在怀里，垂眸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她。
“我错了。”程霜宁秒怂，“开个玩笑而已，你老实说你做什么去了？”
祁宿舟把自己做的事解释了一遍，程霜宁听完很震惊：“第一次知道还有这种行业。”
没做过家教的人，很难接触到家教中介，也不会想到他们收费那么高。
祁宿舟淡淡道：“你不知道的还多呢，很多行业都是靠信息差赚钱，客户有需求，有人能提供服务，但缺少把这两者连接起来的桥梁。”
很少有大学生能拉下脸面，一个一个小区跑，问家长要不要家教。
他现在走的还是初级路线，靠着发传单，面对面跟家长聊天获得客户，等他手里的家长资源足够多后，可以靠口碑和激励机制，让他们帮忙转介绍。
程霜宁听完心底有些佩服，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忍不住问：“你自己不留一点吗？”
祁宿舟笑了笑：“给你转的你收了就行，那边的空房需要添置很多东西，你看着买。”
他还留了几千块，如果家教老师面试不通过，需要给对方退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