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直接戳到了贺霁雨肺管子,她没上过大学,但她从不觉得自己比大学生差,她单位很多小年轻是大学生,不照样跟她坐一起?神气什么?
房东旭在桌底下拉了拉贺霁雨的手,转移话题:“打牌就打牌,提什么学习的事?继续继续。”
“不玩了。”贺霁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拧房东旭手背。
她一个未过门的儿媳妇,上门就被这么对待吗?
这样的家庭,嫁进去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房东旭痛得龇牙,对上祁宿舟的视线,又默默把牙收回去,硬挤笑说:“饭估计快好了,不玩了吧?”
祁宿舟淡淡点头:“都行。”
房东旭拉着贺霁雨站起身:“我跟霁雨出去买两瓶饮料,一会儿吃饭喝,你们俩有没有什么想喝的?”
“椰汁吧,”程霜宁转头看向祁宿舟,“你呢?”
祁宿舟:“白开水。”
“行。”房东旭连推带拽把人弄出门。
客厅安静下来,祁宿舟才开口:“他们俩的事,我看我劝不了。”
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都能看出来这女的人不行,但房东旭明显不这么认为。
程霜宁也看明白了:“你表哥挺喜欢她的。”
感情的事,外人说不上话。
她打开手机收款记录朝他晃了晃,笑容灿烂:“你打牌技术不错啊,短短二十分钟赚了三百多。”
祁宿舟啧了一声:“老婆都让我好好玩了,我敢不听吗?”
程霜宁突然听到这个称呼,耳根微微发烫,别扭道:“装模作样。”
“怎么装了?”祁宿舟含笑的眸子凝着她的耳垂,故意逗她,“给老婆丢脸的事,我做不到。”
程霜宁听出他的戏弄,没好气说:“上次在批发市场,我没丢脸吗?”
她现在想想,脚趾都能抠出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