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更是私欲,私欲就会渴望得到,渴望竭尽所能把人留住。
祁宿舟唇贴在她耳畔,调子暗哑:“我爱你,程霜宁。”
胸腔蓬勃奔涌的情绪,吞噬他的意识理智,促使他不自觉说出这三个字。
程霜宁抱着他的动作微顿。
黑暗里,夜风呼啸刮磨着玻璃窗,窗框发出细微的震颤声。
她抬眸,透过夜色捕捉他的唇,凑上去吻了吻:“我看见了。”
每天早上的早餐、挤好的牙膏、花盆底座新加的滑板......
太多太多细腻琐碎的片段流过,她都看见了。
祁宿舟没料到是这个答案,好奇:“怎么看见的?”
程霜宁故意逗他:“我有透视眼。”
祁宿舟微怔,随即勾唇:“这种症状持续多久了?”
程霜宁:“!”
“看到你就开始了。”
祁宿舟:“我是致幻药吗?”
程霜宁义正言辞:“作为守法好公民,那我得报警了。”
祁宿舟低笑两声,捏住她的脖颈,吻上去。
很轻的吻,没有任何攻击性,像月光慢吞吞拨开乌云,也剥开程霜宁的心。
她的手指穿梭过他的发丝,主动迎合他的动作,加深这个吻。
鼻尖蹭过鼻尖,额头抵着额头,喘息交错。
“睡吧。”祁宿舟哑着嗓子,摸了摸她的脑袋,奔波一天,她该是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