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姜抿唇轻笑,拉着他坐到妆台前,将眉笔塞入他手中:「夫君百步穿杨,射得十万蛾贼,难道还画不得妾身这一双细眉?」
刘备这才坐下,映着晨光,低头看向这张略施粉黛的面容,只见她眉如远山,眸若秋水,肤白若雪,在晨光下仿佛真的美到了发光。
他不禁喉咙涌动,咽了口口水,强撑着意志,给她画好了黛眉,就再也忍不住,把眉笔往桌子上一扔,便拦腰将甄姜抱起,翘臀坐在了妆台之上。
甄姜惊呼一声,玉臂本能的环住刘备脖颈,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而下一刻,她的裙摆被掀起,露出光洁白皙的圆润美腿。
她美眸里写满了震惊与羞涩,仰望着刘备,低声说道:「夫君,窗还未关。」
哪怕这种情形,略显荒唐,她也十分温柔淑德,想的不是拒绝,而仅仅是窗户没关。
刘备对她更是喜爱不已,低头吻上她的樱唇,只感觉她呵气如兰,口齿含香,然后更是有种想要将她用力抱紧,揉进自己胸膛里的感觉。
「无妨!就开着窗。让我趁着晨光,仔细看清夫人国色天香模样!」
甄姜只以为夫君稍微发泄一下激动心情便会结束,却不想,这一折腾就到午后了。
用晌饭时,她几乎羞得不敢见人。
刘备亦以为这新婚燕尔,柔情蜜月至少能维持几天。
但他下午刚与夫人联袂在庭院中赏花不到一刻,赵云便披甲佩剑,大步走来,向刘备拱手说道:「主公,天子诏令抵达!」
「天子诏令?」
不是刚送来诏令,升其为议郎吗?怎么又来一份诏令?莫不是催他上任?
刘备心中一凛,先对甄姜温声说道:「夫人稍后,备去去便回。」
甄姜微微颔首,直到刘备离去,才望着他背影,轻声道:「只恐夫君这一去,便数月不归矣。」
前堂之中,一名身着皂色直裾丶头戴高山冠的小黄门已等候多时。
见刘备入内,小黄门展开手中绛帛诏书,尖声宣读。
「中平二年三月庚午,制诏议郎刘备:朕闻黑山群丑,乘间窃发,剽掠州郡,屠戮黎元。河北板荡,宵旰忧劳。」
「议郎刘备,忠义冠世,勇略兼人,昔在幽冀,屡摧凶逆,威震河朔,勋绩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