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眼前这个人随时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劈了他沈天阳。
而他沈天阳才元婴中期。
“你不是要剥老子的皮做灯笼吗?”吴冬明低头看着脚下的这张脸,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现在老子就站在这里,你来剥啊。”
沈天阳的嘴被踩得变了形,含含糊糊地叫着:“饶命……饶命……我错了……”
“你错了?”
吴冬明的脚往下多用了一分力,沈天阳的颧骨发出了一声脆响,不知道是裂了还是碎了,这家伙惨叫了一声,眼泪鼻涕血全混在一起往外流。
醉仙楼已经半塌了,但还有不少人没跑掉,或者说不敢跑。
那几个跟沈天阳喝酒的世家公子全缩在墙角,一个比一个脸白。刚才还在跟沈天阳推杯换盏称兄道弟,现在恨不得跟这位少宗主从来就不认识。
可比他们更震惊的,是外面。
刚才仙罗剑那一击不仅劈开了醉仙楼,剑气的余波还扫过了大半条街,把街面上的禁制阵法全部震碎了。
天枢城有天枢城的规矩,城内不许动用元婴级以上的杀招,违者由城主府直接镇压。
但今晚这个规矩被人当面撕了个粉碎。
整条东区大街上的修士全部涌了出来,远远围观着半塌的醉仙楼,议论声像炸了锅一样。
“那是谁?把醉仙楼都劈了!”
“好像是玄天剑宗的少宗主被人踩在脚下面!”
“什么?沈天阳?他可是元婴中期!身边还有一个元婴后期的护道者!”
“护道者已经死了,一剑就被劈成两半。”
“一剑?”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的,就一剑,连元婴都没逃出来。”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