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没人报。”
吴冬明转头,看向天枢城借命者营地,“家里有人被南离卖走的,站出来,南离族里被献炉的后辈,站出来,今天一个一个报。”
场面先乱,后静,再炸。
一个瘦高散修先站了出来,手里还攥着半块旧木牌。
“我叫周三石,我爹周老驴,八百年前被南离拿去抵炉税,我来报。”
一个南离年轻女修也走了出来。
“韩青枝,我弟弟韩少衡,三十年前进炉,我来报。”
“赵九禾,我娘赵翠,被你们拿去当赎命钱。”
“韩子渡,我替我叔报。”
“韩明,我替我哥报。”
人越来越多。
一开始是几十个,后来是几百个,再后来,整片南离祖库外面全是名字。
没人吵了,剩下的全是报名字。
“周老驴。”
“韩少衡。”
“赵翠。”
“韩明。”
“韩秋。”
每报一个,祖库门就开一寸。
南离高层越听越白,越白越抖,因为这些名字不是空喊,祖库门上每亮一条,就跟着浮出一行旧账。
“炉税三百斤中品灵石,收取人,韩仲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