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定渊更惨，他刚站起来就被沈冰瑶的寒气冻成了冰雕。
吴冬明走到季无锋面前，蹲下来，“季掌门，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上使来了我就完了？”
季无锋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现在上使趴在地上，你怎么不去救他？”
季无锋终于崩溃了，“吴冬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晚了。”吴冬明站起来，“顾照星，把飞升会核心成员的名单拿出来，一个个清算。”
顾照星翻开银册，开始念名字。
每念一个，就有人被拖出来。
季无锋，万法宗掌门，碧落宫宫主，陈定渊，玄天门掌门，还有二十多个联名签章的宗门掌门。
全部被拖到天枢城废墟中央，跪成一排。
吴冬明走到他们面前，从怀里掏出照因镜。
镜子一亮，天空上再次浮现出巨大的投影。
这次投影的内容不是孙道玄的育奴场，而是编外供奉司十万年来的完整账本。
“修真界累计上供的灵界人口，七千四百一十二人。”
“其中先天灵根的体质，一千二百零三人，去向，世族私奴，炼器堂试炉体，战奴营先锋。”
“普通体质的，六千二百零九人，去向，矿场甲类耗材，药园采摘工，运尸队。”
“存活率百分之三。”
这些数字一个个砸在天幕上，借命者营地里彻底炸了。
“百分之三？”
“七千多人送上去，活下来的不到两百三十个？”
“这他娘的哪是飞升，这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