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向吴冬明,眼神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以下。
“这已经不是违规了。”
“这是叛乱。”
叛乱两个字一出来,十万散修里又有一批血线暗了下去,因为叛乱的同谋比违规的同谋判得更重,不是一万年矿场了,是形神俱灭。
副院首跪在地上,但他在笑。
笑得很开心。
刚才被御史扒了法袍、压了修为、磕了额头的屈辱,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快意。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御史会比他更狠地对付吴冬明。
天律院好歹还想留修真界当牧场,留吴冬明当牲口,天机阁不一样,天机阁只要干净的资产,人不人的无所谓。
副院首转过头,看着吴冬明,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吴道友,你以为你在跟狼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恶心的得意。
“不,你只是从一个笼子跳进了另一个笼子。区别是这个笼子连骨头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