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拐进一条小巷,巷子越走越窄,两边的石墙越来越高,墙上的符文开始发出微弱的灰光。
走到巷子尽头的时候,吴冬明停了。
因为许三河就在前面。
他靠在一面石墙上,怀里抱着许小鱼,两个人都还活着,但许三河的脸色白得吓人,嘴角有血,像是受了内伤。
“许三河!”吴冬明跑过去。
许三河看到吴冬明,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不是惊喜,是愧疚。
“吴大哥,对不住,我不该断血线的。”
“谁给你的令牌?”
许三河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儿,许小鱼睡着了,呼吸很平稳,但她额头上多了一道灰色的印记,印记的形状跟城门口那两个字一模一样。
太墟。
“一个老头,”许三河的声音很低,“就在你处决青木界世家的时候,一个老头走到我身边,跟我说,太墟秘境里有能彻底洗掉小鱼体内毒印的东西。”
“什么老头?”
“没看清脸,穿灰袍,说话声音很轻,轻到我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人在说话。他把令牌塞到我手里就不见了。”
吴冬明看着许小鱼额头上的灰色印记,心里一沉。
毒印没洗掉,反而多了一个新印记。
“进来之后发生了什么?”
许三河咽了口唾沫,“进来之后我就迷路了,在雾里走了不知道多久,然后碰到一个人。”
“谁?”
许三河的嘴唇抖了一下,“他说他叫墟主,太墟秘境的主人。他看了一眼小鱼,说小鱼体内的毒印不是普通丹毒,毒印底层有一层更古老的东西,比天律院的历史还老。”
吴冬明的眉头皱了起来。
许三河继续说,“墟主说,小鱼身上那层古老的东西,是太墟秘境的钥匙,秘境这次提前开启不是因为本源浓度暴涨,是因为小鱼到了清虚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