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什么,就是问问,你被关了那么久,不想出来走走。”
“你这话跟刚才那个拆城的老头说的一模一样。”
吴冬明愣了,“你能感知到上古天帝。”
“他从太墟城里出来的时候经过了幽冥界的边界,我感知到了他的气息,大罗金仙巅峰,身上有封印,脾气很冲,对吧。”
“对。”
“他出去了,我也想出去,”冥河的语气变得认真,“但我出不去。”
“为什么。”
“黑色丝线是我跟外界唯一的连接,但这条丝线只能传信号和能量,传不了实体,我的本体被锁在幽冥界的核心里,锁不是太墟意志加的,是更早的东西,比太墟还早。”
比太墟还早的锁。
吴冬明皱起眉头,“谁锁的你。”
冥河沉默了很久,久到吴冬明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我自己。”
龙旺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因为他听出来了,冥河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东西,不是后悔,不是无奈,是一种沉淀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疲惫。
“为什么锁自己,”吴冬明问。
“因为我吃饱了之后会失控,”冥河的声音恢复正常音量,但语气里的疲惫没散,“我的体质跟你们不一样,我越强就越饿。”
“越饿就越想吃,吃的很多就越强,然后更饿。”
“更想吃,无限循环,停不下来。”
“上一次我失控的时候,吃掉了三个界域。”
三个界域。
不是三千人,不是三万人,是三个完整的界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