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是要看你敢不敢把你自己也钉进去。”
姬玄川笑了笑。
并不是痛快也不是悲壮。
但是账终于算清楚了之后的那种轻松。
“我父亲喝下的鸩酒已经二十年没有得到赔偿了。今天如果还是只是站在那里看的话,我就不能姓姬,也不能不姓姬了。”
姬玄荒的声音是从丝线上挤出来的,现在已经很沙哑了。
“玄川,你把神识压进去的话就没有退路了。吴冬明把你当成刀子用,他不会为了你而活着。”
姬玄川并没有马上回复,而是对姬无垢说道。
“堂妹,我父亲当年没有把你们送到外面去,今天我来弥补了。”
姬无垢的声音很小,但是咬得很紧。
“你并不是要给他补上这个差额。这就是你所欠下的债务。”
比劝还要厉害的一句话。
姬玄川最后的一点犹疑也没有了。
“吴冬明,打针。”
吴冬明马上把频率改了。
铺开的承字洪流被星盘强行压成了细细的一条。
一压之下,许小鱼的反噬就轻了很多。
秦小棠马上领悟到了其中的道理。
“对。不要展开,展开就会破坏框架的根本。压成一条线,许小鱼承受的是穿刺,并非碾压,还可以支撑一会儿。”
多几息,就够。
帝胎界那边,姬玄川将神识压入了活太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