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是修不成了。
吴冬明没有回应,只对林远山说,“你们家在极西做了几代生意?”
林远山断臂上散发出来的寒气依然在向外溢出,他咬着牙说,“三代,是从我爷爷那一辈开始的。”
“和冰魄宫有过接触吗?”
“已经打了。每年他们都会收取过路费,金丹期以下的修士经过霜骨岭需要缴纳五百块上品灵石,元婴期则要缴纳三千块。”
“收了钱之后怎么样?”
“给一块令牌可以越过前三层妖修哨卡,但是只能到外边,里面的东西还是得自己走。”
吴冬明停了下来,“最高通行令是哪个级别的?”
林远山一怔,“这个东西我只听人说过,并没有见过。”
“冰魄宫最高命令可以使得万妖深渊外三层的所有妖修不能出手,就连第四层入口处的守关大妖也得给面子。”
“谁能批?”
“宫主,就是说宫主自己。”
铁算盘的脸色又白了一点,“你想要用一个三千年以前的宗门宫主的最高通行令去换取一个不存在的诺言吗?
以虚无缥缈的诺言来换取他们三千年来的文化积淀,这笔账你一定要记得清楚。”
铁算盘张了张嘴,但是没有说出来。
吴冬明问到:“现在你还能逃跑吗?”
“能。”
“到霜骨岭的出口处去找冰魄宫的人传达信息,说黑袍客愿意与冰魄宫宫主要谈九天鼎的事情,地点由他们来定,时间为明天日落之前。”
林远山点头之后,和两位受了轻伤的师兄一起离开了。
铁翠花从后面走了过来,断臂处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你说冰魄宫一定会来吗?”
“九天鼎属于太虚级别的东西,在极西三千年前的冰魄宫中,并没有一件太虚级别的法器。”吴冬明的声音穿过黑雾传来,“她们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