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做你的饭。”
吴玉没有说话,但是她的头埋在了吴冬明的肩膀上,手指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服前面的部分。
龙旺碎甲的声音变小了,他向后退了两步,给对方留出了一些空间。
大约十秒钟左右的时间。
然后天裂了,是一片天空在正中间被撕裂开来。
紫色的气流从中涌出,把广场上的所有灯光都熄灭了。
渡虚真人一口鲜血喷到拂尘之上,单膝下跪,大乘初期的灵压在这股力量面前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龙旺的碎甲全部碎裂,“哗啦”一声掉了一地,人直接趴在地上,脸贴着石板抬不起来了。
“师叔,我的牙齿都快打起来了。”
吴冬明把吴玉抱得更紧一些,三百个窍穴一起运转起来。
鸿蒙之气在外形成了一个灰白的雾状屏障来抵挡住外面的压力。
从天而降的人。
一个大约三十岁的女人穿着一件白狐皮大衣,光着脚走在空中,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脸很好看,美得不真实,但是眼睛里没有一点东西,不是冷酷,而是根本没把在场的人当做人来看。
九尾妖狐天尊,她的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人影,从天空裂缝里涌出来的是大乘期的七人。
化神期的不知道有多少人,灵压一层层地往下堆积。
广场上还站得动的人就只有吴冬明了。
九尾妖狐落地时没有发出声响,赤脚与石头之间的空隙里似乎有一层东西隔开。
没有去看吴冬明,而是先看了一下那个坑。
王家老祖的坑。
看了两息之后,就把目光移向了祭坛上被抹去血迹的凹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