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饱嗝。
韩渊的手并没有收回，法则之力仍然在往下压，但是心中有一股力量微微一动。
吴冬明睁开眼后并没有看对方，而是向联军战舰上的人叫了声“李松”。
韩渊的手一僵。
什么？
联军战舰第三层甲板上，有一个元婴级别的凌云宗内门弟子在发抖。
韩渊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李松就动手了。
他腰间的剑出鞘的瞬间，站在他旁边的那个凌云宗长老连灵识都没来得及反应，心口就已经被贯穿了。
“噗。”
鲜血洒满了战舰的甲板。
于是李松就从战舰上一跃而下，横渡了五十里左右的距离之后，单膝跪拜于吴冬明之前。
“凌云宗的李松，来拜见主人了。”
北方的天空安静了三息。
韩渊的法则之力被中断了，并不是他自己停止了使用，而是因为自己的心率暂停了一秒，所以法力输出出现空缺。
白衍站了起来。
上玄阁的阁主把破碎的盾牌碎片全部收集起来之后，在地上跪着的李松面前，才明白吴冬明之前向白衍提出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龙旺碎甲全部炸毁了，在地窖口大喊：“师叔，这个人的事什么时候可以让我来管一管呢？”
吴冬明不理睬他，便起身离开了。
韩渊俯视着李松跪在吴冬明面前的情景，甲板上的血依然在流。
他开始发抖，并非由于恐惧，而是由于被背叛之后心中燃起的怒火。
“李松，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