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们所修炼的功法是否齐全？”
“不完整。”
“他们的身体里，有没有灵界的中心呢？”
方云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问了吴冬明。
“这就是本宗主今日必须把话说清楚的原因，令妹不了解自身处境。”
“吴宗主虽然实力很强，但是，并没有修炼过空间功法。”
白衍来到聚义厅，对大家说：“你们手里只有三成的文字，但是却说可以教出一个知道整个空间本源的人，难道没有一点问题吗？”
“残篇也有层次之分。”方云桥说，“玄鳞宗研究空间之道，已经有六百多年了。”
“失败了上万次，所获得的经验，要比一个新结丹两天的小姑娘多得多。”
吴玉点点头，说，“失败的经验很多。”
“吴姑娘可以认为宗主在危言耸听，但是，空间反噬并不会因为你是什么人而消散。”
方云桥把玉简递给她。
“每次打开空间裂缝的时候，丹田就会产生一道看不清的伤痕，等到这些伤痕累积到一定的程度之后，神仙也无法救治了。”
吴玉没有接受玉简，“想吓唬我，就自己去找你。”
“我是为了救你才来的。”
“救我十年，然后，让我去灵界遗迹取回功法？”
“各取所需。”
“为什么不叫本宗弟子自己来呢？”
方云桥停了半刻钟，“他们还是进不来。”
“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