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尊者的最后一个人形轮廓也快要消失了。
“妹妹不能接受完整的灵界传承，只能达到金丹境界。”
吴玉说：“你刚才还想要用我的身体。”
“夺舍之后，由本尊来掌控，所以能够承受住。”
“我现在用的是金丹控制，也是这样。”
“它没有意识。”
“但是它学得比你还快。”
吴玉抬起手，刚才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通道已经扩大到半丈，九十九层空间留下的碎片被通道自行吞入，宽度还在增加。
空间尊者也不再劝她了。
他用上万年的积累来学习，吴玉看一遍就可以学到其中的一部分，再加上完整的本源的话，她根本就不需要玄鳞宗的功法了。
吴冬明抽出最后一根灰色线条，空间尊者的精神也被单独压制在死亡之书里，不能调动任何力量。
书页上只有一只小灰兔。
“缺少了七成，对吗？”
吴冬明拿着已经完成的空间本源，转到了吴玉面前。
方云桥马上说：“不能直接融合，玄鳞宗六百年的历史里，从来没有出现过在金丹期可以容纳这么多空间本源的情况。”
吴冬明说：“你们已经失败了六百多年。”
“因为曾经跌倒过，所以知道后果。”
“失败的经验很多。”
吴玉把方云桥之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并且向前走了几步，说：“哥哥，可以进来了。”
“会有点疼。”
“已经习惯于地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