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听到姑娘的惨叫声后,立即就派了这几名打手冲了上去。」
玛丽的语气里满是无奈,缓缓开口解释道:
「可我们万万没想到,对方面对着我们这么多人,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直接拿起匕首,就朝着我们冲了过来,下手又快又狠。」
约翰看着壮汉们身上的伤口,心中满是诧异,忍不住问道:
「你们不是有枪吗?有枪在,难道还无法制止他一个人?」
在他看来,就算对方身手再厉害,面对枪枝,也只能束手就擒。
壮汉一听这话,语气里满是憋屈:
「有枪又有什么用?我手下的姑娘被他死死挡在身前,当成了人质,我们压根不敢开枪,生怕误伤了姑娘。那人还嚣张地让我们把手上的枪全部丢出去,不然就一刀杀了那个姑娘,我们只能照做。」
「所以,那人就趁着你们没有武器,趁机跑了?」
约翰皱着眉头,又追问道,目光再次落在壮汉们的伤口上
「可这些伤疤,又是怎么回事?不像是逃跑时留下的。」他隐约觉得,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
其中一名身材最高大的壮汉,听到约翰的问题后,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声音也带着几分颤抖:
「那杂种没有跑,他拿走了我们所有的枪之后,反而停下了脚步,说要给我们一个机会。他说,要是我们能合力擒住他,那就任我们处置;要是擒不住,就要给我们每人留个『纪念』。」
约翰心中一动,瞬间猜到了结局,直接问道:
「所以,你们失败了?这些伤口,就是他给你们的『纪念』?」
壮汉羞愧地点了点头,头埋得更低了,脸上的恐惧也愈发明显:
「是……我们失败了。那人的速度快得离谱,我们几个人压根抓不住他。他拿着一把小刀,就像猫戏老鼠一样戏虐我们,我们的每一个动作,他都能提前预判到,没一会功夫,我们每个人身上就都布满了伤痕,疼得根本无力反抗。」
「你们几个人?这么多人一起上,都抓不住他一个人?」
约翰更加诧异了,眼前这几名壮汉,个个身材高大、凶神恶煞,一看就是常年打架的好手,竟然连一个人都拦不住,可见那个纹身男的身手,有多恐怖。
听到这话,壮汉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声音也变得更小了:
「我们一共五个人,那杂种的招式太诡异了,他彷佛能预知我们的行动一样,不管我们怎么围攻,都能轻松避开,还能反过来划伤我们,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