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尝试着和奴隶们谈判,寻找一线生机:
「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你们放我们离开这座庄园,庄园里所有的财富、粮食,全部都给你们!你们拿到财富,也能去北方开始新的生活,没必要非要置我们于死地!」
门外的奴隶们,听到纽特的话,瞬间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笑声里满是不屑:
「交易?你们现在还有资格和我们谈交易吗?一群快要死的人,也配和我们谈条件?」
「没错!杀了你们,庄园里的财富照样是我们的,还能得到北方军的认可,获得自由!我们为什么要放你们离开?」
听到这话,纽特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太清楚了,这些奴隶一旦被自由的念头点燃,就再也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谈判、妥协、分财富……一切都成了笑话。他们现在要的不是钱,不是庄园,而是他们这些奴隶主的命,是用鲜血洗刷多年屈辱的疯狂。
「哥哥,我们只能拼死逃出去了。」
纽特咬着牙,沉声说道:
「这已经是最坏的情况,没有任何退路了!」
可艾尔森此刻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整个人近乎癫狂。他死死攥着猎枪,枪口对准门外破碎的门洞,眼神凶狠得要吃人:
「一群杂种,也敢爬到主人头上撒野!我今天就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
说着,他手指用力,就要再次扣动扳机。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了艾尔森的脸上。
艾尔森整个人一僵,脑袋被打得偏到一旁,脸上瞬间浮现出指印。
他愣住了,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弟弟。
那个从小到大永远温文尔雅、说话轻声细语、连大声争执都不曾有过的纽特,此刻双眼通红,脸色狰狞,眼神里没有半分平日的温和,只剩下冷静与狠绝。
「醒醒!别再做白日梦了!」
纽特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