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特沉默了下来,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窗外士兵忙碌的嘈杂声。
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约翰脸上来回扫视,像是要从他的表情里,揪出一丝撒谎的破绽。
约翰神色坦然,半点不慌,迎着纽特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他知道,纽特现在正在试探他,只要他露出一丝慌乱,就会被纽特识破,到时候,不仅无法离开这里,还可能会被纽特逼问出更多的秘密。
所以,他刻意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轻轻擡了擡下巴,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在说「你爱信不信」。
其实,约翰心里也在暗暗盘算着。
他只把巴菲特宝藏和人皮刺青的大致秘密说了出来,却半句没提,自己身上现在就带着两张完整的刺青地图,一张是他自己找到的,另一张是艾拉交给她保管的。
这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他能和纽特谈判的资本,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轻易透露这个秘密,一旦底牌暴露,他就会变得一无所有,任人宰割。
良久,纽特才缓缓收回目光,脸上的怀疑渐渐褪去。
他语气平静的说道:
「好,我信了。后面的事情,我来安排,你们不用操心。不过。我猜,你身上应该就有一张刺青地图,对不对?」
「什么?」
约翰心头猛地一跳,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万万没有想到,纽特竟然会猜到这一点,这个男人的心思,竟然缜密到了这种地步。
但他反应极快,不过转瞬之间,就收起了脸上的慌乱,反问道: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凭什么就该有刺青地图?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纽特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
「第一,能知道这种绝密内幕的,要么是当年巴菲特的亲信,是事情的参与者,要么就是近距离接触过死囚、亲眼见过刺青的旁观者,不可能是无关紧要的路人。」
「第二,你既不在死囚名单里,也没有进过联邦的监狱,更不是巴菲特的亲信,所以,你不可能是参与者,只能是旁观者。」
「第三,你既然能清楚地说出宝藏藏在刺青里,能说出当年的大致情况,就说明你一定见过带刺青的死囚,甚至亲眼看过纹身的内容。而以你的性子,若是只见过,没有趁机留下一张刺青地图,根本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险,跑到这片地方来,更不可能被我们抓住。」
「所以,我几乎可以肯定,你手上至少藏着一张刺青皮。不然,你一个普通人,没理由冒这么大的风险,跑到这里来趟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