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始终紧紧咬着木棍,一声未吭。
整个治疗过程,异常艰难痛苦,可艾拉,却从来没有哼过一声,她只是死死地咬着木棍,强忍着身上的剧痛。
剐掉坏肉后,医疗兵拿起消毒水,对着艾拉的伤口,慢慢倒了下去。
消毒药水碰到皮肤的瞬间,她的全身立马传来一阵剧痛。
艾拉再也忍不住,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牙齿死死咬着木棍,几乎要将木棍咬断。
她下意识地擡手,紧紧握住了怀中的怀表,怀表透过衣物,传递到她的掌心,似乎给了她一丝力量。
艾拉闭上双眼,心中一遍又一遍默念着:
「约翰,等着我,再等我一会儿,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一定会找到你,一定会救你出来,绝不会放弃你,绝对不会!」
………………
庄园外的林地边缘,寒风呼啸。
远处庄园内,那栋关押过约翰的小楼熊熊燃烧,火光冲天而起。
空气中,硝烟、焦糊的木屑与血腥气交织,刺鼻难闻,与此同时,四周也发出了不少惨叫声。
大卫双手背在身后。他微微眯着眼睛,目光冷冽,死死盯着庄园内的场景,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第七师的废物,面对败军都这么吃力!真是浪费联邦的资源!」
他身边的联邦军士兵整齐地站成两排,手持火枪,神色肃穆,可眉宇间却难掩懈怠。
在他们看来,南方联盟已是强弩之末,这场突袭本就胜券在握,如今庄园被炸、南方士兵四散奔逃,任务已然接近尾声,无需再紧绷神经。
几名士兵甚至悄悄递着眼色,眼神里满是侥幸与轻松,庆幸自己未受重伤,期盼着尽快回到营地,远离这硝烟弥漫的战场。
这时,大卫身边的副官小心翼翼地上前,身体微微躬身,语气里带着试探与讨好:
「师长,楼炸了!您看我们要不要过去清扫战场?」
副官跟随大卫多年,深知他多疑、傲慢且爱惜羽毛,从不做无把握的事,因此说话格外谨慎,生怕触怒这位脾气暴躁、手段狠戾的师长。
大卫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