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联盟里果然没一个好东西!你的意思是,今晚是一个陷阱?」
他擡起头,眼睛通红地盯着艾拉。
从接触纽特开始,杰森就觉得那个人不是好东西。
南方佬的嘴里能吐出什么真话?现在艾拉这么一说,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然而,艾拉摇了摇头。
「不。那人并没有骗我。」
「如果他骗我,昨晚我不会那么顺利地见到约翰他们。他说的没错,的确给了一段空隙时间,也确实把人调走了。
杰森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她说得有道理。
如果纽特真的想设陷阱,根本不需要费这么大的周折。直接在营地里布好口袋,等着他们钻进去就行了,何必又调走士兵又创造空隙,搞得像真的一样?
「那你的意思是?」
杰森想了半天,最后从嘴里憋出了这句话。
「不知道。」
艾拉的目光落在山洞里的火焰上,火光在她的童孔里摇曳,像是某种不安的预兆在暗中游动。
「但我的感觉是,今晚会有问题。从小到大,我的感觉没出过错。」
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推理,不是分析,不是靠什么情报和经验做出的判断。
而是一种更古老的、更本能的行为。
说完这话,艾拉的心有些发慌。
那种慌不是害怕,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沉的焦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发酵、膨胀、逼近。
她不知道是不是约翰出了什么事,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的行动已经被人看穿。
她什么都不知道,但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