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特的脊背一僵。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做出了决定，不管了，先混过去再说。
「报告长官，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纽特一咬牙，直接把这句话扔了出去。声音洪亮、干脆、毫不犹豫。
老杰克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地图。
「哦。」
他应了一声，就一个字。
但不知为何，纽特从那一声「哦」里听出了一种奇怪的东西。
是失望。
纽特的心猛地抽了一下。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指甲掐进掌心里。
「这老东西到底发现了什么？」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那张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和恭敬「行了，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老杰克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目光始终落在地图上，没有再看纽特一眼。
「我让你过来就是想问下具体情况。」
纽特点了点头，敬了个礼，然后转身走出了营帐。他一直走了很远，走到老杰克营帐的视线之外，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营帐里，老杰克依然坐在桌前，自光落在地图上，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韦恩站在他身旁，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确认纽特的脚步声已经完全消失在营地的嘈杂中之后，韦恩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老杰克没有擡头，也没有说话。他只是端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眼睛还盯着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标记。
韦恩笑完之后，脸上的表情慢慢地变了。那种轻佻的、戏谑的神色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沉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