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南军士兵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已经像弹簧一样弹射了出去。
坂本龙马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没有后退。身体只是微微向右侧偏了那么一点点,但就是那一点点,让约翰的手刀擦着他的衣领劈了过去,连一根头发都没有碰到。
同时,坂本龙马的右手从袖袍里伸了出来。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
但那是一种「慢」到了极致之后反而比快更可怕的慢一一每一个关节的运动都清晰可
见。
那只手握住了约翰的手腕。不是抓,不是扣,而是轻轻地、像握住一只茶杯一样地握住了。
约翰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道铁箍箍住了。那只手看起来并不粗壮,甚至比他的手腕还要细一些,但那股从掌心传来的力量,却像是一座山压在了他的关节上。
疼。像是有人拿一把钳子夹住了他的腕骨,在一点一点地收紧。
系统接管的身体在这一刻做出了反应。约翰的右手猛地回抽,同时左肘横击,朝坂本龙马的太阳穴撞去。
这是一套标准的擒拿术反制动作,抽腕、击肘、顺势转身脱离控制。
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坂本龙马松手了。不是被逼开的,而是主动松开的。在约翰的左肘即将击中他太阳穴的瞬间,他的头微微后仰了几寸,同时松开了握着约翰手腕的那只手。
约翰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冲了半步,好不容易才稳住重心。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刚才那一连串的动作,虽然大部分是由系统完成的,但他自己的体力和精神也在被快速地消耗着。肺里像有一团火在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坂本龙马看着他。
「有意思。」
这是他从比试开始到现在说的第一句话。
没有人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移动的。上一秒他还在约翰的三步之外,双手重新插回了袖袍里,姿态随意。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约翰的面前,距离近到约翰能看清他袖口上每一根脱线的线头。
约翰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身体在系统的操控下本能地向后急退,双手交叉护在胸前。但坂本龙马没有给他退开的机会。
一只手从袖袍里伸了出来。这一次,不是抓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