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时间：「好了，今晚就到这里。记住，有些症状不是病，是身体释放的信号，你读懂了它，它就不会反复敲门了。我是韩玄，明天见。」
关掉直播之后，他坐在椅子上没有立刻起来。
系统面板在意识深处安静地亮了一下。
没有弹出新词条，没有任务完成提示，只有一行字：「咽球症案例——诊断范式拓展：已完成。」
他看了一眼那行字，站起来关掉灯，走进走廊里。
夜风从尽头的窗户渗进来，他放慢脚步，把刚才那个案例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想着自己当年实习时第一次听到咽球症这个概念，也觉得不可思议，后来遇得多了才慢慢明白。
有些病是身体的语言，而医生的工作，就是替那些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身体，把话翻译出来。
韩玄第二天晚上开播的时候，直播间弹幕区刷过一条「同行质疑」的留言。
「都是医生，凭什么你粉丝那么多？不公平！」
他读完那句话，安静了片刻，然后开口回应道：「你说得对，这个问题确实应该回答。」
韩玄轻轻扫了一眼那句质疑：「凭什么韩玄你那么多粉丝？好，我回答你。我的粉丝不是刷出来的，也不是靠脸吸来的。」
「他们是因为在这里找到一个可信赖的医学解读渠道，才留下来的。我粉丝里面有很多是患者，他们关注我，是因为我帮他们看懂了一个指标、搞清楚了一个诊断、想通了一个问题。也许我在专业上的深度有限，但我愿意做一个知识的搬运工、一个复杂信息的简化器。」
弹幕区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开始刷：「韩医生，你回答得真好。」
「这才是真正有底气的人才会说的话。」
韩玄没有停下，语气依然平缓：「你提到的那个三甲医院」的身份，我刚才看到了。如果你愿意，明天可以来我的门诊坐一个下午，看看我是怎么接待患者的。」
「如果你觉得我的方法和态度有问题，那你可以当面提出来，我会认真听。如果你只是觉得这个人粉丝多，有问题」，那我建议你换个角度想，不是因为我有多厉害，而是因为市场确实需要一个能讲明白话的人。」
弹幕区开始有人发：「支持韩医生。」
「同行之间不用这样吧。」
「韩医生回复得很大气。」
他放下水杯，语气自然地收拢：「好了，质疑这件事我回答完了。接下来我们讲今晚的主题。」
直播结束后，韩玄关掉设备，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