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让他注意的，不是数字的变化，而是那些留言里反复出现的关键词「韩医生，是热芭推荐我来的」
「我看了杨蜜的微博才知道你的！」
「白露说你看病很准，我就挂了个号」。
那些名字和证件号连在一起，构成了一种他很少在外面看到的推荐网络。
他没有去数到底有几个明星发过言，也没有截屏留存，只是把手机放回抽屉里，继续写上午的门诊记录。
傍晚下班的时候，他在走廊里停了一下，想到白天看到的那一句句留言，忽然觉得这个新词条给的其实不是更快的判断速度，而是更稳的判断方式，让他在面对那些带着信任来的人时，能够更清晰地找到那条路，而不是犹豫。
那天下午的门诊结束后，韩玄刚把白大褂挂好，护士长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列印好的表格，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惊讶还是佩服的表情：「韩医生，你看这个。」
他接过来扫了一眼，是一份季度考核汇总表。
他的名字排在第一列，后面跟着几项数据：
门诊量、住院患者管理数、出院患者满意度、药占比、平均住院日。
每一项都在科室平均值以上。
门诊量比科室第二名高出将近百分之三十，出院患者满意度那一栏的数字是百分之九十八点七。
「你上个月看了四百多号门诊，比第二名多了一百多个。」
护士长的语气没有夸张，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药占比比科室平均低六点三个点，但患者满意度反而是最高的。」
韩玄把表格折好还给她：「数据看看就行了。明天还有手术，我先走了。」
他穿好外套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有人冲他点了一下头，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住院医师，可能是刚轮转到呼吸科的。
那人走远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晚上开播的时候，弹幕区一上来就有人问：「韩医生，听说你季度考核全院第一？」
「韩医生你是真的卷，月门诊四百多号，你这是要卷死同行啊？」
韩玄正在调摄像头，看到那条弹幕的时候，动作没停：「月门诊量不算什么，能多看一个是一个。」
「有些患者从外地来，挂一次号不容易，我不能让他们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