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靖晖顿住了。
说来说去,程哥儿和玉姐儿都是赵娘子的孩子。
他虽是义父,却不能独断专行,必要和赵娘子商谈的。
可他现在,却压根不想见到这个女人。
门外响起了叩门声。
顾靖晖这才醒过神来,问:“谁?”
秦鸢柔声在外道:“夫君,是我。”
顾靖晖原本在生着秦鸢的闲气,可现在,他却莫名觉得心虚理亏,不敢再见她。
“我可以进来吗?”
顾靖晖道:“进来吧。”
秦鸢推门而入,见屋内两人面色都不是很好看,便越发肯定顾靖晖是因着别的事恼怒,和自己无关。她笑着道:“夫君,晚膳要吃些什么?”
顾靖晖此时想赶紧支走她,便道:“你安排就是,我不挑食。待会儿就送到这里来,我和十六有话要说。”
秦鸢识趣地离开。
顾靖晖问顾十六:“现在该怎么办?”
顾十六也不知该怎么办。
赵娘子一心要病,谁也拦不住她,侯爷能远着赵娘子,却不能看着赵娘子自寻死路。
也不能看着两个孩子没有娘。
可是……
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小丫鬟要进来摆饭。
顾靖晖奇怪地问:“夫人不是才说要去传膳?”
小丫鬟笑着道:“夫人早就安排了侯爷的饭菜,只是来问问侯爷有没有什么想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