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妈妈咬着牙,哆嗦嗦拉着翠茗的手,悄声祈求:“好姑娘,我知道伱是夫人面前第一体面人,求你想想法子,我这差事可丢不得,我家里情况与旁人不同,你稍微打听打听就知道。”
翠茗抽手抽不动,只好无奈地道:“夫人还有事吩咐,你等会子再来找我。”
卢妈妈感激地看了眼翠茗,这才心神稍定,垂着手站在一侧,就等着秦鸢结束晨会。
可偏偏秦鸢将众位管事妈妈们的事情都理完了,还有话说。
“今日,梧桐苑内接二连三往里闯人,可是忘了我定的规矩?”
秦鸢命人将守门的婆子带到面前,只问了这一句,也不听她们分辨,就道:“你们犯了错,就得受罚,念你们是初次,就打轻些吧,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婆子们再三求饶,也是于事无济,齐刷刷被按在条凳上,由红叶看着执刑,被打了二十荆条,也不敢叫嚷。
红叶还在一旁训斥:“夫人是主子,定的规矩你们就要遵守,若是今儿你犯了错,你来求饶,明儿他犯了错,也来求饶,夫人都应了,这院子里岂不就乱了套?”
秦鸢冷着脸坐在一边,也不做声。
管事妈妈们见了,更是心生畏惧。
卢妈妈看的浑身颤栗,大热的天,冷汗竟然浸透了后背。
好不容易捱到秦鸢处理完了梧桐苑的事务,婆子们也被带了下去,管事妈妈们陪笑围在秦鸢的身侧,道:“夫人,我等知晓夫人做胡椒的买卖,也都想跟着入份子,还请夫人也带上我等发财。”
秦鸢轻轻笑了笑。
这一笑,如同春风吹来,牡丹花开。
众人皆是一呆。
对这位夫人又亲又敬又惧。
都暗自骂自个糊涂。
这样的美人就是个草包,也不是她们能轻视得了的。
侯爷又不瞎,亏她们还觉得夫人斗不过姓赵的。
真是猪油蒙了心。
只听秦鸢轻声道:“你们愿意入份的,就去寻红叶,这胡椒生意我也只是起了个念头,连胡椒在哪里还不知呢,你们就个个都要入份子,须知做生意没有只赚不亏的,若是折了老本,可别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