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日后若是耶律氏来犯,再没能拿得出手的大将和兵士了。
就连已经爬上丞相之位的林子奇都说,日后亡本朝的必是耶律氏。
但在朝堂上喊着压制武将又喊的最欢。
活脱脱一个任我死后,洪水滔天。
秦鸢轻轻一笑,又夹了筷茄子,这茄子用野鸡煨过,软烂入味,着实下饭。
方才想的那些都离她太远了,她一个深闺女子,好好把日子过好便是了,这朝局她洞若观火,但却毫无把手,有劲也使不上。
就不用操那份闲心了。
……
军营账中,金参将皱着眉头,不错眼地盯着温润如玉的齐王身侧穿着靛蓝色儒衫的年轻书生。
这书生虽不如齐王俊美,却也相貌俊秀,只是有几分脂粉气,说话动作都像个女人,皮肤白净柔腻,一双凤眼正盯着自家将军,水汪汪的似含有诸多情意。
齐王好男风?
齐王的男宠又看上了将军?
金参将本就魁梧,满脸的络腮胡子,像只大熊似的,不错眼珠子盯着人,还真像是笨熊看上了猎物,那书生愤愤地瞪了过来,怒问:“你看什么看?”
金参将:“……”
还看都不能看了?看你娘里娘气的行不行?
顾靖晖眉头紧皱,锐利的眼神扫了眼金参将,又向齐王扫去,冷声道:“军营重地你带旁人来做什么?”
还带个脂粉气的书生。
他这里可是大营。
齐王好脾气地笑了笑,道:“这是七公主福芸,三哥去塞北的时候,她才记事,这不是听说我要来军营看三哥,就非要跟着来。”
“是个女人?”
金参将震惊地没有管住自个的嘴,惊呼出声,赶忙又捂住了自个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