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靖晖道:“伱就说我正在想法子给他寻名师,他有心读书我深感欣慰,别的就不用多说了。”
秦鸢之前说的那些话,他也有点犯嘀咕。
若是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暂且看看。
顾十八走后,顾靖晖悄声道:“我就知道鸢儿时刻牵挂着我,舍不得我,哎,这么黏人怎么行。”
……
秦鸢午膳之后,小憩片刻,冷掌柜就派来人送来了她要的香料。
香料按品类分别用木匣子装好,生怕串了味道。
秦鸢看过,香料皆是上品。
冷掌柜还让人捎话,说是齐王府的长史四处询价,又不让人着急出手胡椒,若是秦鸢急着要买,他再命人去各地问问。
“你回去之后,就说有劳冷掌柜了,倒不急着买,但京城没货可囤,四处问问也是好的。”
秦鸢让小丫鬟给了来人赏钱,让他喝茶。
来人千恩万谢的拿了,这才退了下去。
秦鸢换了身衣裳,将头发都用巾帼包住,袖口扎紧,开始制香。
制香本是个精细繁琐的事情,需要采取的器具也很多。
有的需要打磨成细末,有的需要炙成灰烬,还有的要在水里泡煮,在碾子里滚压……
好在染香居做这个多年,香料都有人专门处理,十分老道。
秦鸢要香料时,便说了几样香料要如何修制。
冷掌柜做事妥帖,送来的都已处理干净,该清理的清理,该筛的筛,该压碎的都压碎了。
只有几样是需要她亲手修制才可。
秦鸢早已让人布置了间干净的厢房,洒扫之后,在香几上点起了烘香炉,将几样香料丢入其中加热,等其干燥之后要磨成粉,再隔水蒸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