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要瞧瞧主子学了顶不顶用。
若是顶用,少不得也要缠着金参将求一份宝典。
顾靖晖一路心急如火,到了院门口,却又走得极慢,快赶上蜗牛。
顾十六:“……”
侯爷的心思,别猜。
顾靖晖走到廊下时,神色已然像是在大营之中检阅训练的兵士。
顾十六低着头,跟在侯爷身侧。
远远地红棉瞧见,忙撵了过来,道:“侯爷,夫人和六爷都在厅堂里等着呢。”
顾靖晖之前的脸色虽然严肃却不冰冷。
听了这话,就莫名添了些冷峻。
红棉吓得不敢抬头,只疾步跟着往厅堂去,才跟了两步,就被顾侯爷甩得远远。
顾十六回过头来对她道:“不必跟着了,既然夫人在厅堂议事,你不通报也不妨碍什么。”
红棉点了点头,便停下了。
顾靖晖迈入厅堂时,本是双眉紧轩,神情冷峻,可瞧见秦鸢如花的笑靥,袅袅的身形,不由得就软和了下来。
顾十六对此已然是见怪不怪。
顾侯爷对着站起来的众人微微颔首,便坐到了秦鸢的身侧,问:“何事?”
秦鸢开了个头。
“这件事……”
便见顾侯爷斜依在太师椅上,微微侧头看了过来,那双漆黑的眸中满是她的身影。
不知怎的,突然就有些说不下去了。
好在顾六爷陡然出声,道:“这件事都怪徐氏,也不知她是怎么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