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夫人道:“但愿如此,他们姑侄两个,一个走失,一个得病,老婆子都不知该如何跟徐家交代。”
顾靖晖皱眉道:“娘,我们没做亏心事,就是说到天边去也无妨,徐珍借居侯府,偷偷溜出去也不给主人家讲,丢失了怎么也能算在侯府头上?”
顾老夫人只叹了口气。
容嬷嬷道:“侯爷不知。老夫人是担心徐家太能闹腾,闹得太过,外面风言风语都能杀死人。”
秦鸢道:“娘这是担心侯爷的官声?好在徐家的事,侯府已报过官了,有推官问话断案,他们也不至于太过。”
程哥儿在一旁竖着耳朵听。
秦鸢突然对他笑了笑,问:“程哥儿,你觉得呢?”
“我,义母,我和玉姐儿还小呢,能懂什么?”
程哥儿慌忙摇头。
顾老夫人也道:“鸢儿就是调皮,吓他做什么,不过这些话本也不该在小孩们跟前说,他们不知轻重在外面学舌,让人听了去就不好了。”
因着公主来府里的事,顾老夫人对这两个孩子也有了提防。
秦鸢道:“娘说的是,他们总归是在侯爷身边长大,应当不会故意将话传出去,只是外面的人心思颇杂,他们年岁小难免被人利用。”
程哥儿低着头,恨不能缩起来让人瞧不见。
顾老夫人若有所思。
顾靖晖瞧向秦鸢的眼神也别有深意。
这顿早膳用得很是安静。
从小丫头手里拿过帕子,擦了手,又漱了口,顾侯爷道:“娘,我带他们两个去那边屋子里说话。”
顾老夫人摆手道:“去吧,去吧,我和你媳妇好好说会话,待会儿你走了也不用再过来说。”
一副嫌弃的模样。
“老夫人这是有了媳妇忘了儿子啊,老奴可要替侯爷抱不平了,”容嬷嬷站起来打趣。
众人就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