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侯爷恼了,咬牙道:“顾宝珠又要搞什么?”
接着,红棉又进来回道:“夫人,七小姐那边又来人了。”
秦鸢笑道:“我就猜她还要来一趟,没想到这么快,让她进来吧。”
红棉就笑:“红叶姐姐说夫人神机妙算,我之前还不怎么信,现下倒是有些信了。”
秦鸢道:“那你等会儿听她是不是又来要药的。”
“怎么会,她方才不是要过了么?”
顾靖晖不信。
红棉嘴上不说,看神情也是不怎么信。
秦鸢笑道:“把她叫进来不就知道了。”
红棉就去唤人。
秦鸢对墨竹道:“去,问红叶或者翠茗,把我上次没用完的玉容膏拿出来,匀上一半儿。”
墨竹一头雾水地去了。
顾靖晖抱臂在胸前旁观。
小丫鬟进来便道:“夫人,七小姐命奴婢来再问夫人要点儿玉容膏,说一起打球的好友受了剐蹭,只怕要破相。”
话还未说完,众人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丫鬟惶惶不安地站在原地,手指无措地搓弄着衣角,面色涨红,不知下面该说些什么才好。
秦鸢笑道:“你们服了吧,我说的对不对?”
陪在旁边一直没离开的红棉点头如捣蒜,“对,对,对。”
顾靖晖也嗯了一声。
秦鸢就对小丫鬟道:“我方才和他们说,宝珠一定会再来问我要药,要的还是玉容膏,他们不信。”
小丫鬟震惊抬头,盯着秦鸢看,完全忘了尊卑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