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十六还等着他回答,顾十八啐道:“这话是能说的吗?”
要为尊者讳。
他们这些紧跟着侯爷的人怎么能说出来呢?
只能意会啊!
顾十六:“?”
顾十六也顾不上和他细究,一摆手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咱们赶紧把人手都准备好,金参将那边不是要派人来护送么,赶紧送个信,让他们多分拨些人马来,咱们只能让他们一路护送到城门。”
顾十八点头。
“那就得尽快了,不然只怕来不及。”
两人去忙了。
秦鸢上过香后,跪坐在蒲团上听和尚们诵经吟唱。
红叶就悄声道:“小姐,我瞅着徐夫人精神不好,昨儿不是让十六给他们送香了么?”
秦鸢貌似不经意般扫了眼徐夫人那边。
果然就瞧见徐夫人眼神迷蒙,萎靡得厉害,双眉耷拉,似有不少心事。
其他徐家人也没好多少。
秦鸢轻笑:“兴许是因为心里害怕,就是点了香也不管用罢。”
红叶蹙眉不解。
翠茗也小声道:“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见徐家人自个也知道是做了亏心事了,才这么怕。”
秦鸢不做声。
红叶和翠茗也都不做声了。
好容易捱到法事结束,已过正午。
秦鸢便道:“诸位不如用过斋饭再走,此时回城也要不少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