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靖晖强压下去的怒气又蒸腾起来。
他何止是老娘、妹子都受了委屈,他的妻子也受了委屈呢!
“我什么打算?”
顾靖晖的神色冷了下来,声音粗哑:“若不是因着这个爵位,我想干的就多了。”
十年前,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知己许下一生相伴诺言的储君没了,看着他爹和哥哥们去了塞北,又看着棺椁抬回来。
若不是他娘压着,他这条命早就许出去了,怎会苟活下去。
是他娘说,家里没人了,死后无言见地下的祖宗。
他索性丢下了一切去了塞北。
大不了死在那里好了。
不然,他对得起谁呢?
现在他娘又来说这个话。
顾老夫人一拍桌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当年咱们弱,被人算计的没有招架之力,娘只想保住你们,没想到你干脆就去了塞北,十年不归立了这样的大功,做了这样多,还要忍气吞声被这几个娘们算计,娘都觉得憋屈的慌。”
今非昔比,顾家又行了。
顾宝珠立即道:“对,给我没脸不就是给我哥哥没脸么?他们今儿算计再三,可不就是将我们顾家当盘菜了。”
顾六爷看了眼顾宝珠。
这个时候就不要再添乱了。
说起当年的事……
顾宝珠才多大点儿,就是他自个体弱无才立不起来。
的确如母亲所言,不关门过日子不行。
让顾家重新翻盘起来的是三哥。
能拿主意的也应当是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