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了长长的地道去宠两名与民共享的妓子。
扶着病秧子做了太子。
接下来又要为了这病秧子和他的后代做出许许多多丢人的事。
自从娘和哥哥没了,这宫里真让人恶心。
从上到下,都是那般的龌龊上不得台面,却偏偏占据着这世上的高位粉墨登场、呼风唤雨。
他们大兴朝是不是快要完了?
齐王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又旋即摇了摇头。
历代王孙落败之时大都身葬沟渠,他不为世人争夺,不为天下争夺,也得为他自个的命争夺。
即便是完了,他也要笑到最后。
齐王穿过越来越暗的巷道,走出了宫门,登车之前,他悄声吩咐身边的侍卫:“去,查查制玉容膏的老太医犯了什么事,和定北侯夫人又有什么瓜葛。”
老妖婆提及香和太医时很有些古怪。
当年能用得了这香的人的确没有几个,他的亲皇祖母、亲娘都用的这个香。
宫内已然清理了多次,自然知道这香的人也没了。
若不是他身体有恙,突然想起这香来,只怕就没人提起。
可偏偏当时身藏深宫蛰伏在暗处的老妖婆记得如此清楚……
……
秦鸢醒来时,身侧又早已凉了。
顾侯爷一大早便去上朝,朝后要回城外大营处理事务。
随着冬日接近,各地官员即将入京述职,京察之事也即将结束。
总而言之,正是忙的时候。
秦鸢懒洋洋梳了头发,问:“红叶和翠茗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