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被丢进来,毫发无损。
这厮控力倒是精准。
秦恒缓缓起身,绕着墙角往自个的院子遁去,路过狗洞时,眼睛陡然瞪大,接着愤而捶墙。
“顾宝珠你欺人太甚,你明明可以将我提出去,为何还要催我钻狗洞。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不要面子的么?”
……
顾侯爷从城外大营赶回时,梧桐苑正房已熄了烛火,他三步并作两步往廊道上走,远远便见墨竹在外面守夜。
“夫人已歇下了?”
墨竹吃了一惊,慌忙站起身请了安,方道:“夫人今儿早早就说疲累,瞧着像是有什么心事。”
顾侯爷叹了口气。
这府里府外一堆事,的确劳心费神了些。
“今儿来了什么人?还是府里有什么事?”
墨竹皱眉:“府里就是花灯的事,沈长乐来了说了些灯会,哦,对了,小东过来送了两个匣子,一个是药,一个是香。”
顾侯爷也不明所以,就道:“你不用掀帘子了,就在外面伺候。”
墨竹慌忙拦住:“侯爷,夫人说后日要去家庙里祭祀,要斋戒……已将侯爷的衣物被褥都整好了,要不要唤人将书房拾掇出来?”
顾侯爷顿住了脚步,旋即一挥袖子:“不必,我就在正房歇下便是,搬来搬去的麻烦。”
天天只能看不能吃,还分什么房。
简直多此一举。
墨竹也不敢再拦,顾侯爷摸黑入了屋,掀开帐子,见床上只有秦鸢那一套被褥,只好又退出外间搬了被褥自个轻轻铺陈好,匆匆梳洗后抱着秦鸢入眠。
本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也只好罢了。
第二日,秦鸢起身,才知顾侯爷晚间回来过,一大早又赶回大营去了。
红叶赞叹:“侯爷真是龙马精神,这么每天来去,也不知多费精力,若是旁人定不会这么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