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落笔的当下就走了。
已经落笔的又涂黑了才走。
就是他自个也是和书海阁多有往来,不好做的太绝,这才留下来等他们的。
再不来,他也等不住了。
听了这话,书海阁主人目瞪口呆。
这还搞什么。
对面那人还不好意思道:“我们也是想着要当面向您辞别,才一直留在这里等您,现在……”
虽然为难但还是说了出来。
见状,他一下就受不了了,手紧捂胸口,嘴唇颤抖地吩咐掌柜赶紧给他们拿说好的银子。
那人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却也偷偷松了口气。
看在眼中,他心里更加憋屈了,但还是勉力支撑,不让旁人看笑话。
那几个人依次接了过来,小声说了几句好话,就都散了。
不用问,这些人应当也是要去染香居。
掌柜一脸心虚,内心酸涩,不敢再看他铁青的脸色。
花了这么多银子,费了这么多心血,全都废了,废了。
京城内的读书人最喜跟风。
若是再想不出对策,这诗集的生意没着落,只怕策文的生意日后也会受影响。
书海阁主人此时憋着一股气,谁也不理,也不让掌柜搀扶,自个踉踉跄跄回到书坊内,还没坐下便吐出了一口老血。
“定北侯府,欺人太甚。”
一家欢喜,一家愁。
顾宝珠当众点评:“恒哥儿嘴巴利落,小东脑瓜子灵光,咱们三个臭皮匠也能把那什么勤舟先生说的哑口无言,真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