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都恨不得趴地上找了,可别说拆换的痕迹了,他连一点多余的泥星儿都没看到。
“臭小子!你跟老头我说实话,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心里有些急了,赵长林瞪了他一眼,继续追问道。
可他不知道,陈衍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老赵啊……”
走到桥头,他摸着桥栏那冰凉的石头,一脸的高深莫测,“我要说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到了一座桥,结果梦醒之后那座桥就在这儿了,您信吗?”
闻言,赵长林先是一愣,随即对着他脑门“啪”地来了一记。
“你少跟我扯淡!”
捂着脑门,陈衍叹了口气。
“就知道您不信,所以我也没法跟您说实话。”
顿了顿,他语气开始变得认真,“这桥怎么来的,我确实没法跟您细说,但我能跟您保证,这桥来的合规合法,至于别的,就看您自己怎么想了。”
赵长林跟古建打了一辈子交道,他那点道行,想忽悠对方无异于痴人说梦。
但有些事情他又不能明说,只能当起了谜语人。
看着一脸认真的陈衍。
赵长林嘴巴动了动,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化为了一声轻叹,“行,不说就不说,你这小子有点邪乎,但做事向来靠谱,我跟了你三年,信你。”
说罢,他又转回去看桥,放大镜在桥栏上一寸一寸挪动,像是在端详一件稀世珍品。
“你还真别说。”
认真端详了好一会儿,赵长林收起放大镜点了点头,“这桥确实不简单,我干了一辈子,是不是老石头我上手一摸就知道。”
一边说着。
只见他再次蹲下身子在桥路中间摸了摸,“就这个磨损,这种中间凹两边平的弧度,只能是人一步步走出来的,机器磨都磨不出这个效果!还有这个……”
赵长林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一顿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