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衍却没动。
他可没忘记,‘古’只是这永通桥最基础一面。
拨动人的情绪,才是它的拿手好戏。
“赵师傅。”
在对方不耐烦的目光中,陈衍还是开口了,“有件事我得给您提个醒,这桥除了古,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地方……”
“得得得!”
没等他说完,赵长林就挥手打断,“老头我跟这些个老物件打了一辈子交道,啥稀奇古怪的事儿没见过,用得着你提醒?”
见状。
陈衍也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只能耸耸肩转身离开。
傍晚六点。
正坐在售票室跟小孙核对账目的陈衍一抬头,就见赵长林正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纠结。
“这是要回去了赵师傅?”
收起核对单,陈衍让小孙先下班,自己则起身倒了杯水。
这一下午的时间他都没见到赵长林,不用想就知道这老头肯定全泡在永通桥那边了。
“那座桥……”
等到小孙离开,赵长林这才开口,嗓音略显沙哑,“你下午那会儿说它有点特殊,能具体讲讲吗?”
“您应该已经感受过了吧?”
将水递给对方,陈衍笑了笑,“那就是我想说的,它不只是一座古桥那么简单。”
“确实不简单。”
点了点头,赵长林语气中带着惊叹,“老头我跟这些个老物件打了一辈子交道,可这么邪性的,我还是头一回遇到,服了!”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