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
他走到台前,往台上角落里摆着的瓷碗里放了十文钱。
“有劳客官了。”
听到铜钱入碗的声响,老叟立刻朝陈衍这边客气地拱了拱手。
“老人家这手艺……”
目光落在两个木偶身上,他终于开口,语气跟拉家常似的,“当真是厉害得很,得有几十年了吧?”
“师父传的。”
客气地笑了笑,老叟继续整理木偶,嘴上则不忘回答,“这勾栏也是师父传下来的,是有几十年了。”
而陈衍在听他说话的同时,也不忘观察他的动作。
他整理木偶的动作很熟练,但熟练中又透着一股轻柔。
尤其是那女偶。
从额头到下巴,再到肩膀,老叟手里的布巾没放过女偶每一个部位,擦拭的相当细心。
“这女偶……是老人家自己做的吗?”
见状,陈衍找到了切入点,指了指那女偶问道。
闻言,正擦拭女偶的老叟动作微微一顿,旋即点了点头,“是,阿随是老汉年幼时亲手做的,自小陪着老汉,老汉提线她陪着,老汉学念白她听着……”
“阿随?”
听到这个名字,陈衍愣了一下。
“阿随是她的名字,幼时便是搭档,自是要有个名字的。”
见他表情意外,老叟笑了笑,解释道。
而陈衍听他这么一说,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更强烈了。
从对方的回答中可以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