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门槛,里面的空间比他们在外面看到的还要宽敞——
一楼是个散座大厅,厅里摆着不下于二十张方桌,每桌配有四条长凳。
尽管还没到中午饭点。
大厅里半数桌子都已经坐了人,大部分都是游客,也有一些穿着古装留着长发,分不清是现代人还是‘npc’的古人。
一股诱人的酒饭香气漂浮在空气里,觥筹交错的声音和跑堂的吆喝声搅在一起,虽然十分热闹,但并不显嘈杂。
厅中央一根粗大的木柱上挂着一个涂着白漆的木牌,上面用毛笔写着当日供应的菜品,密密麻麻看得人眼花。
而在大厅最深处则是酒楼的柜台,台面擦的锃亮,后面是一排同样擦得干净的木格柜,里面摆着大小不一的酒坛和瓷瓶。
柜台旁边是通向二楼的楼梯,珠帘半卷,隐约能听到有动静从上面传来。
“二位客官快里面请!”
就在二人瞪着眼观察环境时。
一个五十来岁身材微胖的男人快步从柜台后面迎了上来。
男人一身深蓝色绸面长衫,腰间系着条黑色腰带,下巴留着一撮修剪整齐的山羊胡,笑起来眼角有几道褶子,看上去倒是挺面善的。
只见他一边朝两人拱手作揖,一边热情招呼,“在下孟平,是这清河楼的掌柜,二位是头回来吧?是要底下散座还是楼上阁子?散座敞亮,阁子清净,临窗还能看看景儿。”
略一思索,豪哥要了个散座。
他其实更想上楼坐阁子,但奈何弹幕不允许。
用他们的话说,上楼你们俩是清净了,可兄弟们却看不到热闹,那怎么能行?
在孟掌柜的引领下,两人很快来到一张靠窗的桌前。
“行菜的!”
刚落座,就听孟掌柜朝后面灶房的方向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
一个二十来岁的精瘦伙计就扒开布帘从灶房钻出,肩上搭着一条白布巾,脚下生风,在桌子间快速穿梭,眨眼就到了他们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