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里一扫,发现里面果然留着一小叠草纸。
草纸上写满了字,字迹很细,内容也非常零碎。
某年某月换了琴弦,某日去瓦肆找赵老四借了灯油,某天又买了米面等等。
一张张看下来。
沈露意识到这阮三郎似乎有写日记的习惯,每天干了什么吃了什么恨不得全记录下来。
关键是。
明明记录的这么详细,可他在离开时却没将这些日记带走。
也不知道他到底走的是急还是不急。
终于。
随着她翻到最后一页,在看完上面的日记后。
她发现这张纸背面好像还写的有字,立刻翻了过来。
“周掌柜台鉴:
三郎忽接家中急信,老母病重,须星夜赶回,不及当面辞行,万望见谅。前些时日在店内寄有一笛,已付足寄存之资,日后倘有故人持凭来取,望周掌柜代为验明付与,感戴无已。
三郎顿首。”
一字一句看完上面的留言。
沈露愣了愣,随即心中掀起一阵惊喜!
“我去,搞半天这阮三郎是回老家了?”
“他走的是有多急,连日记都没带。”
“有没有可能是故意留下的?就为了让人帮他把笛子取出来,毕竟能看到这封信的肯定是这里的租户或房东,等他回来还能把笛子从房东租户手里赎回来。”
“就不能一直存在邸店里吗?”
“我估计邸店寄存有时间限制,跟当铺一样,时间到了没人取就绝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