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程龙挺错愕。
决定等会儿再打。
他决定等会儿再打，派拉蒙的人却没有等会儿，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曹胜的手机。
王祖娴的住处。
曹胜和她正在研究“昆”字的n种写法。
很忙！
他们都听见了他手机的铃声不断响起，但他俩都选择充耳不闻，要知道，他俩已经有些天没有见面，小别胜新婚，哪还有心思接电话？
于曹胜而言，她有聂小倩的光环，很刺激。
于她而言，他年轻，精力充沛，而且，他太会了！各种花样，简直是划时代的。
她见识过领先时代二十年的电影，却没想到他在这种事上的花样，也疑似能领先时代二十年。
他觉得跟她做这种事很刺激。
她也觉得很刺激。
“你交过很多女朋友吧？这么会？”
筋疲力尽后，她蜷缩在他怀里，有气无力地问。
曹胜脑中闪过重生前那些女友的面容，有些名字他已经想不起来了，最终，他想到了重生后交往的黄清雅。
于是，他说：“没有！就一个。”
她抬眼怀疑地看着他，“真的？”
他嗯了声。
她又问：“那她没被你玩坏？”
他差点被她逗笑。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