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郁闷地问：“学长！你平时都这么喜欢开玩笑吗？”
曹胜轻笑，“我没在开玩笑，我真能请得起律师。”
谈玉忍不住给他一记白眼。
心想：你觉得我是在怀疑你能不能请得起律师吗？
“算了！反正这本书我暂时也没打算发表。”
曹胜看着她，“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写我，只要不乱写，我就不起诉你。”
谈玉看着他眼睛，微微撇了撇嘴，心想：不乱写的话，谁爱看？
她已经没兴趣继续聊的话题。
她转脸看向车窗外的夜色，微笑提议：“学长！您看外面的夜色这么美，咱们下车去走走吧？最近一直听同学说，新安江的夜色很美，我还没去江边走过呢！”
“行！那就下去走走。”
……
两人下车后，沿着江堤缓缓走着。
江堤上的夜风挺大，带来着江面上的水汽，吹在身上，很凉快。
这样的季节，走在这里，确实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曹胜看着夜色下的江水，却被勾起一些重生前的回忆。
重生前，他在这座城市上大学的时候，和姑娘在这江边逛过很多次。
他的初吻，好像就是在江边和初恋约会的时候。
当时他突然想吻她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只要敢吻，她就跑不掉，因为四下无人，她又没他跑得快，在她跑到有人的地方之前，他一定能追上她。
结果？
她没跑。
把她嘴亲肿了，她都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