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胜脑中闪过这个念头。
脸上笑容却没有一丝改变，对他来说，这也是体验生活、积累写作素材的一种方式。
所以，曹胜很注意荣杰鸣的表情、手上的颤抖等等细节。
很快，荣杰鸣也签完了。
手印也按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重新抬头望向曹胜，脸上已经恢复笑容。
曹胜笑了下，将自己签好的协议递过去，荣杰鸣笑着将自己签好的协议递过来，两人交换协议，再次签字、按手印。
还是曹胜签得更快，当曹胜放下签字笔后，等了十几秒，荣杰鸣才放下笔。
曹胜合上手里的协议，伸出右手，“荣总！合作愉快！”
荣杰鸣勉强一笑，伸手握住曹胜右手，“合作愉快！”
台下，顿时掌声一片。
人数虽然不多，但掌声很热烈。
特别是东方旭日酒店的那些高管，此时好像都很高兴酒店卖给了曹胜，鼓掌时一个比一个卖力，脸上的笑容也一个比一个灿烂。
荣杰鸣听见掌声，下意识循声望去。
看见这些高管此时都如此开心，如此卖力鼓掌，荣杰鸣又暗暗咬了咬嘴唇，心里五味杂陈。
他一方面不耻这些高管见风使舵得太快，自己这位前董事长，还没走人呢！这些人就在新老板面前如此讨好了。
另一方面，他心里也产生不小的落差，他感觉这些今天早上对自己还很尊敬的高管，此时对他荣杰鸣，已经没了敬畏，而自己……也没了喝斥他们的底气。
心里失落的他，等现场掌声落下，他挤出一抹笑容对曹胜说：“曹总！东方旭日就交给你了，这里应该没我的事了，我这就去收拾一下东西回家了，可以吧？”
曹胜微笑点头，“可以！荣总慢走。”
荣杰鸣点点头，带着属于自己的那份转让协议，往门口走去。
方副总眼珠转了转，忽然快步跟上，大声说：“荣总！您办公室里有些东西是不能带走的，我陪你去收拾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