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真捐了,要不了十年,他捐的教学楼就不知道要被用作什麽了。
比如:他当年就读的小学,搬迁到新校区,後来被裁撤後,那栋建成还不到十年的新教学楼,就空置了好几年,後来被一个私人艺校承包了一年不到,又承包给一个私人锅巴厂,做锅巴。
还比如:他当年就读的中学,原时空,搬了新校区後,老校区分给隔壁的中心小学,後来中心小学被裁撤了,校区变成了养老院。
曹胜心念电转间,微笑回覆:「老同学,你这是为难我啊!我最近刚给大学母校捐了一栋教学楼,已经抽空了我手上的资金,哪还有钱再捐一栋楼啊?你说是不是?」
陈晓靓:
一阵哑然後,陈晓靓笑道:「嘿!曹胜,你这麽说就没劲了,现在谁不知道你身家上亿呀?而且是早就上亿了,对吧?你要是真想帮助一下咱们高中母校,以你的能力,肯定能挤出这点钱的,对不对?要不,你想想办法?」
曹胜莞尔,「以後吧!以後等我手头宽裕了,咱们再说这件事,你看怎麽样?」
陈晓靓又哑然片刻,然後轻笑道:「别呀!老同学!学校领导们还等着我给他们好消息呢!你这麽说,我没法跟他们汇报呀!要不,规模小一点?比如说给咱们学校捐一座新食堂?咱们学校食堂很旧了,这你是知道的,建一座食堂,肯定要不了一栋教学楼那麽多钱,对吧?你考虑考虑?」
曹胜已经想挂电话了。
不想捐就是不想捐。
捐钱捐物,本应该是全凭各自心意。
哪有这样逼着人捐的?
逼着捐,那还是捐吗?
这不是索取吗?
「等我手头宽裕了,我可以考虑。」
曹胜说着敷衍之词。
陈晓靓却像没听出他的敷衍之意,还在换着法地劝他。
曹胜听得不胜其烦,就打开手机外音,将手机放在一旁,任她在电话里舌灿莲花,他则拿起碗筷,继续用餐。
偶尔,嗯啊几句,算是回应她。
最後,陈晓靓实在没辙了,才顺着他之前的意思,说:「唉!曹胜,既然你现在手头实在紧张,那我就不为难你了,就按你说的,等你手头什麽时候宽裕了,咱们再聊这件事,好吧?」
见她终於泄气,曹胜看向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