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贼手里没枪,他就不可能惊慌。
而内地的贼————普遍没枪。
所以,有什麽好怕的?
他相信黄立军等人能解决楼下的贼,就算解决不了,能冲到他曹胜面前的贼,最多也就一两个。
还是不足以让他惊慌。
坐到床沿上,曹胜不疾不徐地端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喝了两口凉白开。
耳朵听着楼下的动静,楼下黄立军的怒喝声不断传来,让曹胜心里很踏实,因为这说明黄立军等人还没输。
同样住在二楼的保姆秦喜月,则早就惊慌起床,跑到窗边看楼下的情况。
曹胜放下玻璃杯,起身走到床尾凳那里,拿起床尾凳上的外套,披在身上,打着哈欠走出卧室。
打开客厅的灯。
走到餐厅酒架那儿,开了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想着这时候被吵醒,一会儿恐怕难以很快睡着,喝两杯红酒,有助於睡眠。
他拿着酒瓶和酒杯来到客厅沙发那儿坐下。
将酒瓶放在茶几上,眯着眼睛端着高脚杯,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着酒杯,偶尔抿上一口。
他在等黄立军等人的汇报。
他没打算下楼去帮忙抓贼。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他养了黄立军等人那麽久,为的不就是今天这样的情况,派上用场吗?
约莫半个小时後。
通往二楼的楼梯上,传来咚咚的脚步声。
很快,就传来门铃声。
刚刚从房间出来的秦喜月快步小跑过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