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姑娘脸？
在曹胜的印象里，姑娘脸普遍比较素净，大部分都没化妆，小部分会有点技巧不太好的淡妆。
眼神很清澈，很白分明。
发型很简单，要麽是简单的马尾辫，要麽是一个大辫子，刘海也很简单，多数都是斜刘海，少数没刘海或者是齐刘海。
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她们脸上的绒毛。
眼前这张脸就是如此。
没有化妆、简单的斜刘海。
牛仔裤+粉色羽绒服。
见曹胜抬起头来，这姑娘眼睛睁大了几分，惊喜道：「您、您是中原一点灰？您真是中原一点灰？」
後一句，她的声音有点大，将附近不少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曹胜当时就面露苦笑。
心想：完了！早知道让曲海、黄立军来这里汇合就好了。
现在他要独自面对眼前这个激动的姑娘，以及周围很多候机的乘客。
果然————
没多久，曹胜就被一群乘客给围住了。
这个找他要签名，那个找他要联系方式，还有人拿着自带的相机要跟他合影————
其中不乏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这些人都很开心，一个个都自称是曹胜的书迷。
还有自称他影迷的。
曹胜心里清楚这些人大部分都不是他的书迷，更不是他的影迷。这些人之所以围过来凑热闹，更多的是凑哄。
他没成名的时候，也是普通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