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胜望去,看见是曲海抱着自己的衣物,匆匆下楼。
曹胜眯眼问:「楼上那几个歹徒,刚才没拦你?」
曲海:「没有!都爬不起来了。」
曹胜走出房间,接过衣服,往身上穿。
堂屋大门打开,门外涌进来四五个邻居,都是男人,都在问刚才出了什麽事。
曹胜父亲站在门口,解释着。
堂叔小跑到曹胜近前,问:「阿胜,你有没有伤着?有没有伤着哪里啊?」
曹胜摇头。
「没有!」
说完,曹胜对曲海吩咐:「曲海!你去我家厨房旁边的仓库,仓库里有绳子,你拿两根来,把楼上那几个家伙都给我捆起来!」
他家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仓库里的绳子很粗,是以前挑粮食、稻草用的挑绳,每一根都很长,一根至少能绑好几个人。
两根挑绳,足以将楼上那四个黑衣人捆成粽子了。
堂叔一听这话,连忙跟着曲海去找绳索。
曹胜穿好衣服,来到堂屋给邻居们泡茶。
瞬间也给自己泡了一杯。
他今晚本来就睡得迟,根本就没睡一会,此刻身体很疲惫,很想睡觉,但今晚出了这麽大的事,他必须要等警方到来。
坐在客厅沙发上,捧着茶杯的曹胜,心不在焉地应付着邻居们的询问,随着时间流逝,来他家的村民越来越多,即便此时是凌晨,外面夜色很浓,他家堂屋里外,还是聚集了三四十个村民,基本上都是青壮年男子。
大部分都是邻居得知他家发生的事後,挨家挨户喊来的。
屋外,不时还有人匆匆赶来。
赶来的村民,得知出了什麽事後,嘴上都在骂。
「草!来咱们村撒野,打断那几个混蛋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