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见她说话的声音，曹胜脸上就有了笑容，走过去，脱了外套，上床贴在她身後。
「几点了？」
姜晓霜又问。
曹胜：「一点吧！」
姜晓霜：「整吗？」
曹胜：「这麽晚了还整？」
姜晓霜：「————」
她忽然转过身来，面对着曹胜，轻声说：「我是问一点整吗？不是问你整不整。」
曹胜：「那到底是整还是不整？」
姜晓霜：「你说呢？」
曹胜：「————」
既然她这麽问，曹胜也就不问她意见了，当即就凑上去，吻在她嘴上。
姜晓霜默默地回应着。
凌晨时分，曹胜也有点困。
就选择了速战速决的模式。
但整完，时间还是来到凌晨两点多。
这不能怪他。
实在是大脑睡意上涌的时候，做这种事，本就很难速战速决。
「你今晚几点来的？怎麽不提前说一声？」
事後，曹胜摸着她的脊背，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脊椎骨上，一节一节地摸索，脑中闪过很奇怪的念头：《哧裸特工》中，女杀手是抓住对手哪节脊椎骨拔出来杀人的？
姜晓霜：「8点多来的吧！我先去你爸妈那里看望了一下，陪他们一起吃了晚饭，晚饭後，陪他们聊了一会，才来你这里的。」